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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丛林求生 南极追风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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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年,有一档很红的旅游节目叫做《侣行》。节目真实记录了探险伴侣张昕宇、梁红探访海盗之城索马里、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世纪寒极奥伊米亚康等旅程的所见所闻。因行走在与众不同的目的地而收获粉丝无数。如果说他们的玩法侧重挑选那些危险而神秘的目的地,那么这次我们想给大家推荐的这个团队 HHL(Harbor House Life)则在户外圈里小有名气,他们并不局限于某个领域,而是将户外运动和挑战极限玩到了世界各地,以最原始质朴的方式感受目的地本身的魅力,每一段旅程同样惊险刺激,也令人热血沸腾,即使是不玩户外的朋友也定会被那一段段经历所折服、所感动。

  

  用最质朴的探访重拾自然敬畏之心

  HHL 团队在户外圈小有名气。创始 人Edmund Jin本身是一位户外运动爱好者,他和多年好友Dan一起将Harbor 的精髓融入到他们的户外旅行当中——深入大自然,探索生命的本源,回归平静、简单、富足的内心,并且用摄影、视频的方式将自己的行程一一记录下来。Edmund说:“世界上有两种人,循规蹈矩被群体意识束缚的看客和我行我素个性叛逆的行者。看客的生命旅程总在熟悉的轨迹上徘徊,走不出世俗的窠臼,注定是生活的旁观者;行者的生命之旅则永远走在不熟悉的轨迹上,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是真正享受生活的体验者。”所以每一段HHL的旅程也都是特别、独一无二的存在。即便是熟悉的目的地也被赋予了不一样的玩法,像是选择骑马穿越黄石公园、去加拿大玩直升机滑雪、去巴拿马不看运河却待在海洋资源最为丰富的 Boca Chica等等,每一段旅程也都被设计成充满挑战和冒险之旅。其中最为特别、也最具代表的当数南美之旅和南极之旅。在南美丛林“生存战”中,他们选择另辟蹊径开发出一条无人走过的路线,且体验之前从未有人尝试过的飞瀑绳降。再如南极之旅,在经历了危机四伏的德雷克海峡后,竟然在南极玩起了极限运动。先前他们已经在北极完成了湿衣自由潜的挑战,两次极地之旅下来,他们成为了开创人类历史上首位同时在南北极湿衣自由潜的团队。这种冒险之旅虽非人人都能参与,却精彩得令人向往!接下来,Edmund Jin将亲自告诉你这两段旅程的“刺激点”,或许能给你的旅行增加点不一样的视角。

  真实原版、无法复制

  不论是阿瑟·柯南道尔或是斯皮尔伯格,抑或是BBC的纪录片还是贝爷的节目,原始丛林带给我们太多幻想与好奇。在原始丛林里,即便是已知的路线都很难完成,更何况我们这次选择的是进入从未去过的雨林,还有直升机绳降、踏上未有人涉足的瀑布崖底等等,难度将更大。正是因为这样,在最初我们想要配备一个同行的当地向导时,他们表示从没走过这样的路线,我们被一一拒绝了。直到我们找到曾是英国特种部队队员的Ian Craddock,他是英军野战部队野外生存教官,也曾领队BBC自然探险队深入圭亚那热带雨林腹地。再加上两位全球招募成员,这趟“生存”之旅便宣布正式开始。

  

  直升机空降雨林

  连接巴西、委内瑞拉、圭亚那三个国家的这片南美雨林,面积几乎和半个美国一样大。一旦迷失在这片雨林里被搜寻到的几率几乎为零。最近发生在这一区域的两次小飞机失事事件,尽管有几分钟前的GPS定位,经过四次搜索历时五年却依然什么也没有找到。为了到达这片无人踏足的原始雨林,我们乘小飞机飞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转乘直升机再飞一个小时终于到达空降点。大多数成员此前都没有过空降经验,在当地经过一天的学习之后掌握了要领。从直升机“跳”入这片茫茫雨林之中,郁郁葱葱茂密幽深的丛林,窸窸窣窣的四周,平静背后的玄机,身临其境才真正感觉到“失落的世界”的由来。我们意识到,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旦失去方向跑出来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飞瀑绳降

  按照计划我们将沿着上游河道,用皮划艇在三天之内划100多公里,到达Kaieteur瀑布进行飞瀑绳降,但是这条水路的难度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期。不同于普通的河流,南美丛林的河流大多从未有人走过,河流往往与险滩、各色的大小瀑布密切结合,形成地理结构复杂的一条条流域。在划皮划艇沿河道行进时,每隔一段就会遇到非常湍急的险滩,和落差大而形成的一些小瀑布。每次遇到这些险滩瀑布,我们必须立马刹住皮划艇,稍有不慎皮划艇随激流直冲而下就会发生难以估测的危险。重复的动作和消耗到极致的身体,以及处处暗藏的湍流瀑布陷阱,到了第四天,全体都已经到达了自己的身体极限,但同时我们也终于成功从水路抵达了Kaieteur瀑布!

  凯尔图尔(Kaieteur)瀑布的飞瀑绳降是这次丛林求生之旅中最为惊险刺激的环节。瀑布落差226米,相当于75层楼,高五倍于尼亚加拉瀑布,两倍于维多利亚瀑布!从凯尔图尔瀑布绳降到最底部在我们之前从来没有人完成过,绳索团队花了三天时间准备好了绳降设备。我们从瀑布顶部降到底部花了一个小时,最大的挑战在于瀑布的激流及其充沛的水量在这样大垂直落差下拍打的力量。

  

  崖底雷区穿越之险

  危险出在崖底穿越的部分。悬崖底巨石交错,石块之间的巨大裂缝被茂密的植被覆盖,到处是凯尔图尔国家公园特有的一两米高的巨型坦克凤梨科(Giant Tank Bromeliad)植物。在交错的巨石之间行走又湿又滑,要是一脚踩空就会从裂缝中掉落下去,惊险程度不亚于高空走索道!我们在崖底手脚并用地爬了三个小时后,眼看天马上就要完全黑了,而这时我们离水流平缓的地方还相隔两处湍急的旋流。在原始雨林,天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Ian开始着急,他亲自腰系绳子向前探路,探路无果。一边是暗下去的天色,一边是手足无措焦急的我们。Ian此刻当机立断,决定冒险从下面湍急的河里闯过去,他第一个跳下旋流,在下面带着浓厚的英腔大声命令不敢下的成员跳下来,那争分夺秒的一刻,特种部队指挥官的气质与光芒在这个男人身上闪光……我们终于赶在天黑前到达安静的水域,顺流漂到一片平坦的岩石上。晚上生篝火聊天时我们才知道,大名鼎鼎的贝爷以前就是Ian手下的战士。

  食物、水源、休憩

  怎么睡?在原始丛林无人区,你无法找到人烟民居,你没有动物们的巢窟,露营是唯一的选择。但跟一般露营不同,我们用到的是吊床!为了搭建栖身地,在原始丛林复杂的环境下,除了懂搭建帐篷吊床,我们需要寻找一切适合搭建的地方,需要懂得力学、会打各种功用的绳索结、要懂得就地取材废物利用、观察地况与树干承重、掌控一切变量因素……为了隔绝毒虫毒蜘蛛的造访,每晚进帐前,我们还会在帐篷上喷一些浓度较高的避蚊胺。虽然身在雨林腹地,吊床并不是那么舒适,但这两平方米的黑暗空间是我们行进一整天之后唯一获得慰藉可以全身心放松的地方。

  怎么吃?毒虫、怪鱼与参天的古树……热带雨林腹地是只有20%的阳光可以进入的暗世界,在现代人生活中最轻而易举的一餐饭一杯水,在这里却是需要大费周章的难事。我们和当地印第安人学会了用单绳钓鱼,用大鱼的肉片做诱饵,钓上来的大鱼牙齿足足有两寸长!有了食材,我们费尽心思尝试各种各样的味道:原味、烧烤、熏鱼……午餐每人一条小鱼,让我们一直处于非常精简匮乏的进食状态。原始弓箭的操作并不困难,而要射猎到活物就难上了天。终于在所有人都饥肠辘辘时我们射到了一只野鸡,总算可以换换口味。在雨林中时刻补充水分是重中之重。我们学会了在密林中找到水藤(Capadula),这种丛林中的树藤,在大树旁为其输送水分,它的皮像被太阳烤裂的皮肤,水藤中间则是密布的细孔,储藏着足量的水,水质清香甘甜。大的树藤切开后,中间的水甚至可以用来冲澡。后来得知,这种液体浓缩后就是大名鼎鼎的伟哥的主要元素,可对心血管产生刺激作用。还有一种别称“妈妈树”的植物,这种树在雨林中较常见,第三片叶子到第十片叶子之间的树心可以食用,蛋白质含量很高。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这片神奇之地,我们毫无保留地深入雨林腹地,旅程虽然艰难却收获了绝美的景色!南美原始丛林求生,不关乎娱乐,只关乎生死;不在意外表,更在意大千世界;刨除一切人为人工打造的生活,我们学着与真正的自然世界相处,与自身的内心世界相处。它的意义,就是亿万年来“生存的意义”!

  把极限运动玩到南极大陆

  

  100 多年前挪威探险家 Amundsen Roald 击败大英帝国海军军官、探险前辈 GrantScott 第一个到达南极,而沮丧的Grant一行人死在返程路上的故事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段历史,南极大陆也很早就一直在我的旅行单上。现在每年访问南极洲的游客已经达到了三万两千人,绝大多数是乘百人以上的邮轮前往,访问固定的旅游景点并有诸多活动限制。这是我不太喜欢的旅行方式,所以南极之行一直拖到现在,直到我找到比利时探险家Dixie, 他可以安排我用最原始的方式访问这片极地大陆,随心所欲地活动。当然他花了好多时间与努力,从比利时政府那里申请到了所有的活动许可。每年仅仅有不到百分之一、不超过200名的南极访客选择乘小帆船来南极航行。除了更多的航程与活动安排的自由,找到理想的地点风筝冲浪、滑雪、自由潜、上岸野营等活动更是大邮轮绝对不可能提供的,而且有些绝美的港湾也只有小帆船可以出入。不过乘传统的风帆航海去南极大陆也有不小的风险,以多风暴闻名、全世界最危险的航道之一、横在南美洲与南极大陆的德雷克海峡是航海去南极的必经之路。如果天气很好,我们的风帆4天左右可以穿越德雷克海峡;如果天气不好,也能体验真实狂野的德雷克海峡。加上另外两位团员(药理学双博士、亚洲首位PFI自由潜水教练、创造了水下静态闭气8分钟中国纪录的Jessea,以及首位入选夏威夷自由潜及猎鱼名人堂最年轻的女性、曾经是全美及国际太平洋鱼猎冠军 Kimi Werner),我们便开始了这场旅行。

  终抵南极 绝美冰川暗藏杀机

  在六天五夜惊险穿越德雷克海峡之后,我们绷紧的神经在到达天堂港后终于松了下来。晚饭我做了传统的北方菜红烧五花肉、大蒜肉片烧茄子配上专门带来的台湾产大米饭,开酒庆祝我们在南极的第一天。环绕天堂港的冰川,山体陡峭,风景绝美,呈雪崩状。从山体滑到海边的冰川,敞着一道道幽蓝裂缝,与海面连接处是几十米高的冰崖,神态各异,有如鬼斧神工的雕塑。我们想离近点拍照,但船长无论如何不肯靠近这些冰崖,也不让我们在这里冰潜。就在我们一再要求船长开近点时,整块的冰崖毫无征兆地突然塌陷,轰隆隆的有如高楼倾覆,掀起的大浪让我们几百米外的帆船左右摇晃。这要是被砸着,绝对九死一生。我们立刻谁都没话了。

  

  等待风冲时机

  我们航行的下一站是十五海里外的Cuverville岛,中途经过Danco岛,此岛命名于一位叫Emile Danco 的年轻海员,他在1897穿越德雷克海峡时落水死去,他那艘船在南极被困了两年,同一艘船上的另一名海员就是后来击败大英帝国第一个到达南极终点的挪威航海传奇——Amundsen Roald。预报当天的风力会在二十几节,大风会持续到第二天下午,这应该是非常适合风筝冲浪的天气。本来想在这里试试风筝冲浪,靠岸时却发现风速非常不稳,从海滩边上的十几节到航路中间的三十八节让我有种不安全感,最终还是选择一路开到Cuverville岛。

  企鹅“原住民”的领地

  这又是一片安静的港湾,港湾里很多形状各异的浮冰块,周围雪山上有成群结队的企鹅,Kimi和Jessea兴致勃勃地去爬满山都是企鹅的雪山,我在山下开始为风冲做准备,从海里跳上岸的企鹅摇摇摆摆地往山上爬之前总会好奇地盯着我们,这里的企鹅群是南极最常见的Gentoo企鹅,在这个岛上有4-5群总共近千只。他们个头不大,在各自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吵吵嚷嚷,对我们的来访他们基本是不理不睬,他们笨笨憨憨、摇摇晃晃的样子真的是好可爱。就在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风降到了不安全的十节以下,我只能将风冲安排到第二天。然后便转头上雪山去找Kimi和Jessea,南极的天气像小孩的脸变化无常,天气预报也经常几个小时就变了,转天早上起来二十五节的大风,我们又开始准备风筝冲浪,可吃完早饭后海平得像一面镜子,冰山的倒影安静地映在海面,企鹅在浮冰上追逐嬉戏,哪里还有一点风的影子?女孩们叫着要去冰潜,可我的心神还没从风筝冲浪的状态中拉回来,就留在船上给大家做午饭,满满一大锅蔬菜红汤一会儿就全被喝光了,船长一人就喝了四碗。

  冰潜嬉戏,忘掉时间

  喝完汤我也去和大家一起冰潜,这里的水不深,能见度不是很好,布满浮冰的海面洋流很大,这里的浮冰好像不是断裂后不断融化的冰山,而多是解冻后断裂的海面,冰面平整而且有厚厚的积雪,我们在浮冰中穿梭,冷了累了就跳上浮冰休息晒太阳,三三两两的企鹅会时不时地跳上我们休息的浮冰,晃晃悠悠地转身再跳回海里,但这里的海豹(Weddel Seal)就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我们躺在海豹边上睡午觉,它顶多抬头看你一眼。布满浮冰的海面在湍急的洋流中瞬息万变,让船长开始担心我们的航道有被浮冰块堵住的可能,我们冰潜刚刚结束,他就决定离开这里,我们一路向东航行了几个小时,傍晚停在了Foyn港弯北边的Enterprise岛,这里有一艘叫Governor的挪威捕鲸船,一百年前在这里沉没,高高耸起的船头周围盘悬着成群的海鸟,锈褐色的船骨与环绕的冰山构成的图和谐安逸,我们的小帆船就挂在了这艘沉船边上。

  登岛野营,美不胜收

  

  第二天蓝天白云海平如镜,我们决定登岛野营。吃过早饭,我们把帐篷与行李分配到四个雪橇上,Dixie与船长开着橡皮艇在附近寻找安全的登陆地点,第一处登陆地点由于背光坡陡雪冰拖着近30公斤的雪橇上不去,放弃。第二次登陆成功,中午时刻,近膝深的积雪在阳光下蓬松柔软,一步一个深脚印爬了两个小时才到山顶。一尘不染的白雪在视野开阔的山顶铺陈开来,与远方的白云浑然一体,淡蓝的天,墨蓝的海,与星散其间的冰山海岛,就是一幅展开的水墨画卷。就在这里,我们看到五六群二十几只大翅鲸在进食,吃南极复产的磷虾。大家兴致盎然地玩了好一会才静下来安营扎寨,生火烧饭。

  最为古老刺激的滑雪

  我上山带了滑雪单板,专门负责在这片千年老雪上划线,一个人在南极陌生的领域滑雪多少还是有一些紧张的。如果你带着速度冲上一个雪坡,后面等着你的也许是绝壁断崖,也许是深裂的冰川,所以小心谨慎是必需的。这里没有缆车,怎么下去的就要怎么上来,下一趟两分钟,爬上来要两个小时,尽管常年上山下海釆摘渔猎练得一双铁腿,上上下下滑了几趟也累得我不想动了。南极的夏天,温差变化极大,到了午夜时刻,寒气越来越重,天边的冰山被落日尽染,站在山顶远远地望着下面,悠然自在的群鲸在墨蓝色的海里翩翩起舞,喷起的水雾与缓缓落下的鲸尾此起彼伏,好一幅让心灵震颤的画面。

  

  冰潜危机重重,风冲终于如愿

  在南极大陆的冰原上,从来不融化的积雪经过经年累月地叠加,在长达数千万年的岁月里形成从几公里至数百公里的冰川。冰川表面是松软的积雪,随着深度的增加、压力的积累和时间的流逝,松软的积雪被压成坚硬的雪冰,当冰川底层空气被全部压出后渐渐形成了整块的坚冰,并在重力作用下随着冰川向海洋缓缓地移动、崩塌、断裂,最终坠入南极的冰海之中形成大小冰山,冰山的底部随海水的冲刷不断地融化缩小,然后头重脚轻轰隆隆地翻转过来、循环往复直到冰山消融。所以在南极冰潜是有相当危险的,相当于你行走在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大楼下面。因为你不知道这座冰山什么时候会崩塌断裂、什么时候会突然翻身。大一点的冰山翻转时会产生吸力很大的下旋流,不小心被卷入其中再想及时逃生并不是很容易。所以一般在南极干衣水肺冰潜的安全指导,都会要求你离开冰山的距离要是冰山高度的三倍。

  在前往Mikkelsen港的途中,我们找到一座看似很安全的冰山,决定尝试湿衣冰潜。因为淡水组成的冰山在融于海水过程中会产生气泡和水晕,让冰山附近的能见度很差,所以绝大多数冰山下面没什么能见度,结果这次冰潜不仅能见度不好而且快要结束时还发生了意外。当时我正要下潜,忽然听到船长和Dixei大叫,我条件反射地迅速游离冰山,Dan反应过来后也跟着我逃了出来,只见冰山轰响地向我们砸了下来,十几米的底毫无预兆地翻转了上来,真的像大楼倾覆,虽然缓慢但状态恐怖,你同时也明显地能感觉到向下的水流。有了这次的经验,在之后的几天我们缩小了可潜冰山的选择。终于在Mikkelsen洋流湍急的岛外我们找到了能见度很好的冰山。洋流不断冲击的水下冰面形成均匀的淡蓝色鱼鳞盔甲纹,冰山溶解发出连续不断的短脆断裂声与产生的气泡与水晕有如冰山交响乐,冰缝中幽蓝光影更是奇幻而诡异;冰下世界迷人的图案、魅惑人心的色彩和这片世界随时会突然崩塌的预期,让我在紧张的冰潜中时刻保持着十二分的谨慎。冰潜两个小时左右,忽然隐隐听到鸣笛声,见到一颗号弹腾空而起,当时我大吃一惊,心想一定发生什么大事情了,赶紧往回赶,回来才知道是因为浮冰被洋流冲得离大船太远了,船长呼叫 Dixei没人回复,太担心我们的缘故。随后几天里,我们继续在南极冰潜并一路向西航行,风筝冲浪在我们航行到 Potters 湾时也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在三十节的大风中从上午一直风冲到傍晚。

  神奇的大陆

  南极追风潜海之旅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尽头,由于南极的风暴还在继续,我们选择包专机返航,因为如果我们要等海静下来再次穿越德雷克海峡返航需要再等上一周。我们带着满满的记忆安全归来,亲历狂野的德雷克海峡与绝美静谧的南极大陆,带着对一百年前征服南极大陆前辈们的敬意,告别这片神奇的土地。

  编后:聊过看过后,哪怕是编辑这样一位资深宅女,内心也不免跟着激情澎湃起来,即便当下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挑战,也期待有朝一日能亲自踏上这类接近自然、探索未知的旅程。因此,我很乐意将这样的玩法介绍给大家,不仅仅可以了解到国内户外运动也能有特别和精彩之处,而且我相信,在我们这些热爱旅行的人的血液里终究还留有一股探索精神,与度假不同,也和苦旅不一样,是对自我的挑战和对这片土地最纯粹的好奇。就像 Edmund Jin 所言“行者的生命之旅永远走在不熟悉的轨迹上,需要从更多不同的角度去认识世界。正因为如此,我才坚持寻找每次出发的意义。” 在别人的故事中找到出发的意义,在自己的旅程里寻找到自己,是旅行真正的意义。关于 HHL的故事我们暂且说到这里,如果感兴趣请继续关注我们的杂志,之后还会有一些相关报道。如果大家也有不一样的玩法,欢迎给我们来电,成为下一个“引领者”吧。

  作者:素材/图片提供·Harbor House Life 编辑·李婧疌 设计·金涛

  本文摘自《旅游情报》杂志,阅读更多精彩内容,请在各大应用市场下载安装该杂志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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